白超說他的命是我的,純屬偶然,高一時一天放學,我在路邊走著,突然一輛車如脫韁的野馬,向路邊衝來。前麵的白超,在玩手機入神全然不知。我忙向一邊躲去,也把白超推到了一邊,那輛車就撞在我們身後的消防栓,消防栓也撞裂了噴出水來。可見那車的撞擊力有多大,若撞上人不死也殘。
評心而論,當時情況危急,我來不及細想,躲開是出於人的本能,我推白超是他擋住了去路。可白超說不管有心還是無心,救了他卻是真的,他就成了我唯一的朋友和兄弟。
中午白超在宿舍,像頭豬的大睡起來。下豔陽的話說的我很不是滋味,我不想讓人踩在地上,可我不能打,就白超這麽一個兄弟,我拿什麽和小馬他們鬥?一諾給我回了微信,說她臨時有事,要離開三靈市些天,有緣了再相見。浪漫女人這樣,她也這樣,我真的懷疑這倆女的是不是在逗我玩。想起這苦逼的人生,心裏煩透了,就一個人跑到校外喝起悶酒。
喝的有點多了,不知怎麽想的,竟把挨打的事,用微信告訴了一諾。
微信發出後,我有點後悔,我想撤回信息的時候,看到聊天框已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一諾已經看了,撤回來不及了。
“你不想再受別人欺淩,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我已猜到一諾的辦法,但還是問了一句。
“其實你都想到了,不是嗎?”一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那辦法誰都知道,可是要做起來談何容易,我沒有再說話,放下了手機,接著喝起了悶酒。
喝得有點多了,我沒有回學校上課,跑到附近一家網吧上網,說是上網,不如說是睡覺,我剛打開電腦一會,就呼呼在睡了起來。
睡醒離開網吧的時候,經過一條小巷有人在打架,我本想離去的時候,手機微信響了。我本能的拿出手機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