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潔話說的多了,她看上去很累,呼吸都是有點困難,護士拿過氧氣給她,吳潔深深呼吸了幾口,又拔掉了氧氣,看她還想說話,我流淚攔住了她。“你別再說了我都明白,你太累了休息一會,等傷好了慢慢說.......”
“現在不說我怕......怕沒機會了.......再說我不說.......說話........一睡著隻怕再也醒......醒不來了.......”
“不!你別瞎說!你不會有事的.......”
護士也感動哭了,醫生的雙眼也濕潤了。“她說的沒錯!她真不敢睡!”
這時竟堵車了,我剛想大罵,吳潔慘然一笑。“這一切也許都是天意.......”她又接著說了下去。
吳潔本想悄悄的看看我,再回到南方去的,可那晚她和若水聽說我出事,就不顧不得那麽多了,就衝到了醫院。把重傷的李澤當成了我,和若水哭了半天。可當她打算離開時,卻無意看到了方建強,放心不下我她就又留了下來。那一晚我喝醉了,親吻了吳潔,她不單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渴望,可我們畢竟是名義上的姐弟,她最終還是推開了我。這幾句話是吳潔讓我附在她的嘴邊,低聲對我耳語的,護士她們沒有聽到。
見吳潔說話累了,護士就及時拿過氧氣,讓她深呼吸幾口。
上次我覺得方建強,讓葉正軍嚇破了膽就放了他,可吳潔覺得他不會就此罷休。今晚方建強雖戴著大口罩,可當他走近我們,吳潔還是從他的雙眼認出了他,及時推開了才讓方建強,那一刀捅到她的身上。
不記得在那看過,對待敵人要像冬天般一樣的冷若冰霜,之前我不太理解這話,今天方建強是給上了生動的一課。若不是我手軟那天放過了他,吳潔現在怎麽會躺在這命懸一線,我不能像葉正軍說的,把他弄死什麽的,起碼可以報警,以綁
架罪將他再送進監獄。“都怪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