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我也看那群毛孩看不慣,那個誰,你叫什麽來著?”老頭搖了搖頭,指著優璿皺著眉毛撓著頭問。
“優璿。”優璿應到。
“哦對,優璿。”老頭重複了一聲,“你腳上的槍聲口蠻深的,我幫你包紮下吧,不然遲早得感染。”還沒等優璿同意,老頭就站起身,走進了角落裏的房間。
優璿疑惑的望著林宇,林宇也疑惑的搖了搖頭。
良久,老頭拿著藥箱走了出來,到了優璿的一旁,蹲下身子,“你把腳抬出來。”老頭沙啞的說道。
優璿猶豫了良久,“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老頭幽怨的說道,這時優璿才把細長的小腳伸向了老頭。
老頭撕開林宇抱的繃帶,望著林宇用藥草繃住的傷口一愣,“這止血藥草誰弄的。”老頭抬起頭問到。
“我。”林宇應到,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不料老頭說:“你學過醫術?”
“皮毛而已。”林宇尷尬的撓了撓頭。
老頭不以為然的哦了一聲,“還好你及時的用止血藥草繃好,不然這腳久了也得廢了。”老頭蹲下頭從藥箱裏拿出了繃帶和一瓶藥粉,倒了一點在繃帶上,然後又在裏麵拿了一瓶清水,把優璿的傷口給清理一邊,痛得優璿悶哼一聲。
良久,老頭清理好後,就在裏麵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擦在了優璿的腳上,弄好了後,把繃帶有藥粉的地方對向了優璿的傷口,包紮好後,把藥物全部給放進藥箱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個星期後大概就結疤了,記得不能沾水。”
林宇在一旁聽得楞楞得,“老先生,請問…你是醫生?”
老頭輕笑一聲,沙啞的說:“和你一樣,皮毛而已。”林宇尷尬的撓了撓頭,“我那皮毛和你那皮毛比起
那是小巫見大巫…”
老頭嘿嘿一聲,把藥箱架在腰間後,望著林宇和優璿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