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鄙視的瞥了林宇一眼,“你才發燒了呢,算了,當我沒說過。”
難道真是我看錯了,但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了哇,真是怪。被林宇如此一番逗弄,辰逸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甩了甩頭,不繼續想它。
林宇卻翻過身,背對著辰逸,抿嘴輕笑幾聲,此時他都不免佩服自己的演戲了,都可以上奧斯卡了,看來自己不去演戲還真是浪費人才。
“你這麽高興笑什麽呢?”優璿疑惑的望著林宇問,臉上還有些微紅,或許是想起來剛才水中的“那些事”吧。
“沒什麽。”林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優璿不以為然的哦了一聲,不在追問,轉移話題的問:“明天你和辰逸比小心一點,別受傷了,反正隻是練刀而已,別人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輸了也什麽。”優璿關心的說道。
林宇嘿嘿一聲,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關心,真是出奇意料,想想剛認識優璿時那冷嘲熱諷,真是一個天地差別,“好的。”林宇笑著應到。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眾人也收拾好燒烤架等物品回家,剩下的肥野豬肉林宇也給帶了回去,因為老頭說可以切好放進冰箱裏,以後才能有肉吃,這可苦了林宇,還好肥野豬已經給吃了三分之一多,沒原來那麽重,可林宇也是汗水淋淋,累如狗般。
回到老頭家中,眾人簡單的洗了個澡,聊點天,就準備睡覺,辰逸還叫林宇早點睡,以免輸了找借口說自己太困才會輸,林宇鄙視的瞥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他,讓辰逸生氣得憋了一臉通紅,仿佛全身的血液的凝聚在臉上,氣憤的留了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良久,因為今天玩得比較瘋狂,所以大家也累了
,早早就進房間裏睡覺,而辰逸和老頭也進了另一個房間,師徒兩探討人生去。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不知多好。”優璿躺在**,望著茶木色的天花板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