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力最終隻是把話說到這兒,也許他是真的不知道,也許他是真的知道,不說。
“老孫,我答應放你,喝完酒,就放你,我派人開車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你肯定很奇怪,我今天為什麽告訴你這些?”
我是奇怪,犯人在這裏,出賣消息,那是不利不做的。
我搖頭。
“老黃,這麽多典獄長了,你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好人,所以我說了,因為我要出去,我老母親昨天去逝了,我要回去盡最後一孝。”
我看著孫力,我沒有見過孫力的家屬。
“這樣,你是一個孝子,那好,我送你回去,有什麽困難就說出來,我會幫你的,我們是朋友。”
我這樣做,想感動孫力,希望孫力把沒有說完的話,告訴我,那非常的重要,現在孫力在我麵前,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我不能扔了。
我們喝到天快黑了,孫力說。
“我得走了,你真的放我?”
我點頭,我帶著孫力走到操場,我站住了。
“我走過操場,就可以出去了,那邊我已經告訴他們了。”
孫力點頭,一步一步的往操場走,穿過操場,就到了最外麵的一道門。
“獄長,真的放了他?”
周光在我身後麵說。
“對,我要放了他。”
周光可能是不理解。
“找人盯住他。”
周光此刻明白了我的用意。
然而,意外發生了,讓我和周光都是目瞪口呆,孫力走到操場的中間站住了,他不走了,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沒有說完的話告訴我呢?還是其它的什麽原因呢?
“怎麽了?”
周光說。
“過去看看。”
我沒動,依然站在那兒,天黑下來了,隻能看到孫力的一個黑影子,站在操場的中間,周光把槍掏出來了,他是緊張,也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