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媚媚叫起來,看來得問媚媚了,不問,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媚媚,這段時間感覺怎麽樣?”
“不太好,總是做夢,夢到去了牢房,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誘引著我,已經有幾次了,我害怕。”
我鎖著眉頭。
“你想想,你到牢房那兒去幹什麽?”
媚媚搖頭,捂著臉哭起來。
我沒有再問下去,看來她也是不知道,周光安慰著媚媚。
第二天,我和周光帶著兩個獄卒,找了一個箱子,把肇風的屍骨裝到裏麵,然後抬上車,周光開車,拉著箱子出了典獄。
我們已經選好了一個位置,那是元寶山,我們也找人給看了,為了讓肇風能安穩的呆在那兒,不讓他的冤魂再回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開車到元寶山,一個小時左右。
然而,就在我們快到元寶山的時候,車一下就衝出了路,奔著山坡就衝下去了。
我和周光爬出來,周光胳膊骨折了,我隻是皮外傷。
“獄長,對不起,我眼前突然就冒了一道光,然後就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我知道,這件事跟周光沒有關係,拉這個肇風的屍骨的事情,絕對是,我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箱子竟然沒有壞,周光說。
“您回去叫人,我守在這兒。”
“不,我守在這兒,你先去醫院。”
“也好。”
周光先回去叫的人,才去了醫院。
來的獄卒把箱子抬上車,送回了28號牢房。
周光從醫院回來。
“怎麽樣?”
“沒事,怎麽辦?”
“看來真上邪惡了,我明天再找人送,他在這兒一天,我們就提心吊膽一天。”
“這事你別管了,我安排人。”
周光出去就安排人,他坐車,跟在後麵,前麵的車拉著箱子,他一刻也不想讓肇風在這兒多呆一天。
我擔心路上還會出事,這邪惡的事情發生得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