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問,至少我又重溫了一下父母之愛,兄妹之愛。
我帶著媚媚出去玩,這是冬季,下著雪,媚媚帶著她的小狗,在雪地裏跑著,我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從我當上典獄長之後,似乎感覺就不好了。
母親去逝,父親去逝,媚媚生病,被阿林山詛咒給誘惑著。
我的眼淚流出來。
媚媚跑過來。
“哥,你怎麽了?”
“我沒事,沒事。”
那天,我又開始了十八歲的生活,我還在上學,國大,就是國大教授的那所大學。
我看到了國大教授,原來沒有看過到,隻是聽說過,一個很高傲的人。
我原本以為,是重複著以前的生活,可是並不是,一切似乎都是新的。
國大教授竟然給我們上課。
我和國大教授竟然認識了,他很欣賞我的聰明。
國大教授下在研究著一個民族的數學,竟然是阿林山族的數學,我知道,這次我重活十八歲,恐怕就是在告訴我,將來要遇到的事情。
國大教授姓吳,吳正。
他有一個十個人的團隊,專門研究阿林山族的數學,最為古老的數學。
他竟然把我拉到了他的團隊裏去,十一個人,他們都是精英,其中有一個叫任小花的,也是十八歲,這讓我非常的吃驚,任生的女兒,任小花,在典獄1033號牢房床下的屍體。
任小花竟然跟我走得很近,總是喜歡坐在我的身邊,不時的會看我一眼,我看她的時候,她羞澀的低頭笑。
任小花長得白白淨淨的,很好看。
但是,想到1033號牢房床下的任小花,我就不禁的心裏發冷。
我竟然回到了我的十八歲,可是我在國大的時候,教授吳正並不教我,而且我也沒有加入這個團隊。
這個團隊我到是聽說過,很神性的一個團隊,不是誰都能進來的,進來的都是數學方麵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