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任生會不會拿任小花的命來換一次玩牌的機會。
如果換了,任生也不一定有生的機會,因為我們無法知道殺牌到底是什麽牌。
第二天,李封來找我,說任生找我。
我進辦公室,任生眼珠子通紅,顯然是一直沒有睡。
“黃秋林,你告訴我,那個人說的你還有七天時間,那是什麽意思?我懷疑你跟這個人認識,設的局。”
任生竟然懷疑我設局。
“我不認識,他說我還有七天時間,那我就告訴你實話,五年後,二十二歲的我,就是典獄長,我看到你和任小花死在1033號牢房裏。”
任生並不相信。
“胡扯,如果你不告訴我實話,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這兒。”
“你是斷指,滾籠子,還是其它的?”
我能說出來刑罰來,任生一下站起來。
“你到底是誰?”
“黃石的兒子,五年後的典獄長。”
“李封,李封……”
任生叫李封,他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了。
李封進來。
“把他關起來,審問。”
我想壞菜了,如果是這樣,我得受皮肉之苦,這個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
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出現了,冷不丁的出現了,讓我一哆嗦。
“你不能動他,現在我們就玩撲克,早點結束遊戲。”
男人手裏的牌不停的在翻動著,速度極快,非常的嫻熟。
“你到底是誰?”
任生發瘋了。
“我是誰?對了,我真得告訴你,阿林山詛咒,我是咒生出來的,其實並不真實的存在。”
“為什麽詛咒會在我身上呢?”
任生說話都在發顫了。
“這個自己找原因,阿林山詛咒是不會輕易發咒的。”
這個男人不說。
“我不相信,李封,叫人來,把兩個人都給我抓起來。”
“任生,你這麽玩就沒有規矩了,這不太好,而且還沒有朋友,我馬上告訴我你的決定,用你女兒任小花,換一次機會,還是就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