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也想不出來,當年鄭積鈺就在那井裏,可是鄭家人也是下去了,但是並沒有發現鄭積鈺,他在說謊嗎?
下去的那個人是鄭積鈺的父親,他是不會說謊的。
早晨起來,我叫周光進來。
“周光,一會兒帶上繩子,還有挖掘工具,跟我走。”
周光當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麽,我要幹的就是去當年的那個防震井。
我和周光去了那個地方,我小時候玩的那個場地,已經荒廢了,蒿草及地。
我記得那個防震井就在那個位置。
我和周光帶著繩子,工具走過去,找到了那個位置,防震井被封著。
“挖開。”
周光沒多問一句,開始挖。
防震井挖開了。
“把繩子順下去。”
我讓周光帶了足夠的繩子。
“獄長,放下去了。”
“到底兒沒有?”
“到了,繩子的另一個我係了一塊石頭。”
“我要下去。”
“獄長,我下去,要做什麽,你吩咐。”
“那你先下去,然後我下去。”
周光順著繩子滑下去,足足有五分鍾,他才叫我下去,從下麵傳上來的時候,聽得不太清楚。
我下去了,真的很深,掉下去,基本上沒有生的希望,當年,鄭積鈺自己說掉下去了,他也說自己死了,可是他沒有死。
我拿著手電,四處的照著,下麵的麵積是井洞的兩倍,顯然是擴大了。
我看到了一隻彈珠,彩色的,正是我當年丟在這裏的彈珠。
我蹲下看,並沒有其它的東西,鄭積鈺說死在這兒了,說到這兒來了,那麽這個彩色的彈珠怎麽還在這兒呢?
我拿起彈珠,放到兜裏。
我們上去,回典獄。
“獄長,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跟周光說了。
“你不能再玩這個遊戲了,我感覺你要是輸掉了那些彈珠之後,有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