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慒了,意識到,這兒是典獄,那鐵絲網都是帶著的,是電網,那四周的平房就是牢房,我穿的衣服就是犯人穿的囚服,怎麽會這樣呢?
我看著鐵絲網的外麵,看出來了,這是典獄的位置,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在典獄裏,是一名犯人,我慒了,這是什麽情況?我怎麽就成了犯人了呢?
“黃秋林,你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幹活兒?”
一個獄卒叫我,我走過去,還有發慒中。
挖地基,典獄在蓋圍牆,這可真是作繭自縛了,自己給自己蓋圍牆。
在這裏,我知道不能多說話,想搞清楚這件事,等收工之後再說。
我挖溝,幹得很慢,被獄卒給踢了兩腳,讓我快點。
天黑了才收工,吃飯,那飯菜說實話,真的很難吃,我對付了兩口就放下了。
“黃秋林,從你來典獄就這熊樣子,就吃這麽點,還幹這麽重的活兒,遲早得餓死。”
跟我說話的這個犯人,長得膀大腰圓的。
“我來多久了?”
這個犯人一愣。
“黃秋林,你TMD的傻了?你進來一年多了,傷害罪,十二年,你出去得三十六七了吧?”
我想不起來,不記得,怎麽會這樣呢?
我不記我犯了傷害罪,也不得怎麽進來的,但是我記得,也看過這個時期的典獄的照片,這是最照的典獄,剛建起來有兩三年,離我當典獄長的時候,至少有十八年,就是說,我在十八年前。
我一下到了十八年前,竟然是十八年前,我勒個去,他大爺的,這回是玩尿了。
我躺在炕上,看著天棚。
“黃秋林,明天是接見日,帶來的東西多分我點,我幫你幹活。”
“你是誰?”
“靠,你孫子的,我是張三。”
我知道,張三在東北是狼的稱呼。
“你就叫張三?”
“叫我狼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