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讓我一直沒有琢磨明白,我也絕對不能問搭班的,他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就會舉報我。
那天夜裏,突然嬰兒的哭聲大作,非常的大,撕心裂肺的哭,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整個典獄幾乎都能聽到了。
我和搭班的都慒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那嬰兒的畫,畫上的眼睛,一隻眼睛,一隻眼睛,那是真的眼睛,絕對是,那眼睛裏可以看到影像,我一哆嗦。
“你怎麽了?”
搭班的看著我。
“我沒事兒。”
典獄長林稚生的助手王鑫澤帶著人過來了,顯然是十分的生氣。
“怎麽回事?”
“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正想匯報呢?”
“跟我進去。”
我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會不會是我進去,發生了什麽事情,碰到了什麽,我不知道呢?
王鑫澤非常生氣的在前麵走著,進了牢房,他自己把鑰匙盤拿出來,直接進了十號牢房,其它的人都在外麵等著。
我看著那嬰兒畫兒,真的是,一隻眼睛是真的,突然還轉動了一下,這就是說,那些畫唯一少的眼睛在這兒。
這個畫兒分屍而畫,就是在告訴我,她的死法,那是一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是誰呢?
我伸手要去摸那畫兒,搭班的瞪著我,我沒敢動。
王鑫澤幾分鍾後出來了,怒氣衝衝的,嬰兒的哭聲也小了很多了。
“你,跟我到辦公室。”
王鑫澤竟然指著我說,我傻了,難道是什麽地方出了破綻了嗎?我進去的時候十分小心,什麽都沒有碰,隻是看,這不可能。
搭班的鎖著眼睛看著我,眼神幾乎能殺了我,他也意識到了什麽。
我跟著王鑫澤進了他的辦公室。
我站在一邊,王鑫澤坐下了,喝了一口水後說。
“你進牢房了?黃秋林,我是那麽的信任你,你竟然敢這麽做?知道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