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麵的事情也是太詭異了,一個孩子在肚子裏能說話,能笑,能哭。
王鑫澤站起來。
“好了,這些你都知道了,這個本子你拿走,給我翻譯出來,但是這件事,你永遠也不要說出去,否則……”
我沒有想到,王鑫澤竟然這麽相信我,或者說,他的想法我猜測不出來。
我拿著那個寫有不到一百字的阿林山字碼回家了,我在家裏翻譯著。
「阿林山詛咒,因惡而發,因邪而生,因邪惡而附之;因陰而來,因氣而行,因為陰氣而攀之;詛來於森林自然之氣,咒聚於地下之石,詛咒因為氣搬石而生;詛有行詛之人,咒有動咒之物,引而發之,萬物之事,皆有因,是有果,不引則不行,不動則不發。」
我翻譯完了,就傻了,這我也沒法對王鑫澤交待,這個翻譯看著太含糊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就是,行詛之人,在典獄裏有這麽一個人,動咒之物,恐怕指的是遼北靈狐了吧!
其它的自然就明白,不過是一些因果罷了。
我猶豫了,就憑著這個翻譯,就是王鑫澤相信了,弄不好都會把命丟了,我覺得畫家趙秀琴的分屍,似乎有出路,如果是王鑫澤幹的,那麽我這條命,對他來講,就不是命了。
但是,我得給王鑫澤看,做假,也許能活命,但是我不敢保證這個王鑫澤不知道點什麽。
我拿著翻譯過來的東西,去了王鑫澤的辦公室。
我把東西遞給他,站在一邊看著他。
我的汗就下來了,他很久才抬起頭來。
他看著我不說話,什麽意思?混蛋,嚇唬我?我可是十年後的典獄長。
我也瞪著他。
王鑫澤笑了。
“你的翻譯我不知道對還是不對,但是我相信你,我也看明白了,行詛之人,就是在典獄裏有這麽一個人?”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