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澤站起來,滿臉是汗了,看來他又難受了。
“那你是誰?”
“我是收死人衣服的。”
我一哆嗦,臉上的肌肉都抽抽了。
我不知道,典獄裏還有收死人衣服的,就是這兒的犯人一年病死的是有,但是最後都死在了醫院,當然,其它死的也有,一年不過三五年,有的時候會更少。
“到這兒來收死人衣服?”
我發慒,鎖著眉頭。
“我不是犯人,但是我可以在典獄裏的任何一個牢房裏住,可以隨時出入。”
我完全就傻了,王鑫澤也傻了,這是典獄,不是公共廁所,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看來這裏麵有很多的事情。
“你把靈狐放了,我都承認。”
“你是行詛之人?”
“對,沒錯,阿林山行詛之人。”
這個人到是痛快。
“你叫什麽名?”
“管阿山,阿林山族的人。”
我看了一眼王鑫澤。
“放了那生靈。”
我讓人把遼北靈狐放掉了,它從那網裏出來,就跑掉了,跟一團火一樣,隻是速度明顯的慢了,靈活也差了不少。
那張網獄卒送過來,我往到了兜兒裏,這張網團起來,竟然像一團在手裏的手紙一樣。
“遼北靈狐放了,你說。”
“現在我隻說一件事,我是收死人衣服的,在王助理和林典獄長的空裏,都掛著一件死人的衣服,今天就說這些,我要睡覺。”
我目瞪口呆,王鑫澤也是大驚失色。
我要動手,王鑫澤擺了一下手。
“他要睡就睡吧,安排好。”
我知道安排好的意思,把管阿山安排到牢房的一個單間裏,讓四個獄卒把守著,不讓他跑掉了。
我絕對想不出來,管阿山收死人衣服幹什麽?而且是到典獄裏來收,這不是來找死嗎?
這裏麵的詭異讓我無法睡著,想想就冒出來一身的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