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的時候,那鍾敲了十二下,最初是不習慣這種鍾聲的,現在習慣了。
我夢裏夢到了馬車,一輛馬車,三匹馬拉著,一匹黑馬,兩匹白馬,沒有車夫,車上是白布蒙著的一個人,那是人,人形,絕對是人,走在村道上,一片淒涼。
我的心發慌,那馬車上會是誰的屍體呢?這是什麽意思呢?
我激靈一下醒了,渾身被冷汗濕透了。
那馬蹄的聲音,似乎還能聽得到。
天漸漸的亮了,這個夢是就預示著詛咒嗎?那麽這到底是怎麽樣的樣的詛咒?
害怕,慢慢的襲身而來。
早晨,一輛馬車竟然進了院子,才五點多鍾,我激靈一下,來得真快。
怎麽會有馬車進了典獄呢?
是一匹黑色的馬,並沒有另外兩匹,我十分的惱火。
把上打電話,把助手雷旭叫過來。
“怎麽會事?”
看到停在一邊的馬車。
“噢,是一個獄卒家親屬的,拉食堂剩下的飯菜的,我同意的,讓他早點來,什麽都不影響。”
我鎖著眉頭,一下就火了。
助手雷旭對於我這樣的發火,一時間的也慒住了。
我不知道,這個馬車跟我夢裏的馬車是不是一樣的,拉著屍體,那屍體又會是誰?或者說,隻是一個夢。
我擺了一下手。
“以後沒有我的批示不準任何外人進來。”
雷旭走了,我坐下,覺得這個火發得也是有點荒唐了。
但是,這馬車的事情,一直鬧得我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周光突然提出辭職,這太讓我意外了。
“周光,我想得和你好好聊聊。”
周光點頭。
我和周光去酒店。
“周光,你為什麽要辭職?”
“我在典獄裏不高興,處處小心,步步為營,如走薄冰。”
周光說得沒有錯,典獄這兒的人際關係複雜,真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