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旭帶我去牢房最北的位置。
“就在這下麵。”
那是一個走廊凹進去的幾平方米的位置,跟地麵是平的了,如果不知道,根本什麽都看不出來。
“地麵下麵就是台階,一個蓋板,刨開地麵,拉開蓋板就可以進去了。”
“找人來,刨開。”
“典獄長,您……”
我擺了一下手。
雷旭竟然沒有來,是典獄官帶兩個犯人來的,他說他不舒服。
我鎖了一下眉頭,看來雷旭是害怕了。
我本想提他當副典獄長的,給我擋一麵的工作,看來我不得不放棄了。
我猶豫了半天。
“今天不弄了,這事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過。”
雷旭怕成這樣,恐怕沒有我想得那麽簡單。
我回辦公室,想著,周光走後,這個位置一直就空著,人選其實我心裏已經有點譜了,一個叫沈文君的人,是主管典獄文字方麵的。
我把沈文君叫進來,這個人文采斐然。
隻是我擔心的是,他是一個文職,是不是能做好副典獄長的工作,也是難說。
“文君,你代理一下副典獄長,我已經跟吳仲鑫局長說過了,過兩天開會研究。”
沈文君顯然是沒有料到。
愣了半天說。
“謝謝典獄長,我一定把工作做好。”
沈文君搬進副典獄長辦公室了。
我的辭職,典獄管理局沒有同意,還想走,卻是走不了。
第二天,我問沈文君關於小地下室的那件事。
“確實是有,也發生過一件詭異的事情,所以就封死了。”
“我想打開?”
沈文君一下就愣住了。
“我的意思,不打開,聽說那裏關著一個什麽東西,雖然經過了十幾年了,但是那東西說是很邪惡的。”
“你聽到典獄這段時間半夜會有聲音嗎?”
“聽到了,典獄這個地方,原來就是一個陰氣重的地方,有這樣的聲音,並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