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老師看我們不說話,把伏虎的棺蓋抱起來,蓋上了,看樣子是很重。
波波老師坐到桌子旁邊,倒上酒,不說話。
“波波老師,怎麽回事?”
“我就是想知道,你們誰知道?”
“你別裝犢子。”
沈文君一下就火了。
“那好,你們自己玩。”
“波波,蘿卜白菜,你要是敢走,今天我就把你裝到這伏虎棺裏。”
我沒有料到,沈文君竟然拿出槍來。
他當上副典獄長之後,就給配了槍。
“喲,沈文君,我們這麽多年哥們,你跟我玩這套?我也告訴你們,今天我走不出去,你們也別想走出去。”
“文君。”
我叫了一聲,沈文君把槍放下了。
我坐到桌子上,倒了一杯酒。
“波波老師,夢算不?”
波波老師一愣。
“算。”
“那就是我。”
波波老師一愣,然後站起來。
“看來這件事是衝著你而來的,很麻煩,我早就知道,典獄裏有阿林山詛咒,這個也是我研究中的一項,但是得到的資料很少,所以進展不大。”
我沒有想到,波波老師竟然也會研究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這個衝誰而來的,我猜測你們當中誰有人知道。”
原來是這樣,並不是他看出來了什麽,看來這個波波老師的心眼子也是真不少。
“那伏虎棺材裏是什麽?”
“就是你夢裏夢到的那東西。”
“河童?”
“對,隻是這河童和某一種東西聯係上了,典獄最近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沈文君看了我一眼,就把聽到的那種聲音說了。
“這就對了,那是一種語言,如果說沒錯的話,應該是阿林山族人的語言。”
我一驚,站起來。
“會是嗎?”
“會,是在命令著這個河童,它是死了,可是邪惡是不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