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林的縫隙中,竟然露出一個頭來,細看的時候竟然不是,就是這樣看著,才能看到,麵目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
那個人任小花,確實是,我看過任小花的照片,是一個看著就陽光的女孩子,任小花怎麽會出現在《阿林山森林》這幅畫裏呢?
孫東洋看著我,又指了一個地方,這次我是更驚恐了,那個地方從樹後露出來的臉竟然是媚媚,還笑著,是媚媚。
“怎麽會這樣?這是什麽意思?”
孫東洋笑了一下,回來坐下,喝酒。
“你別激動,這隻是一個預示,並不代表什麽,就看你怎麽做了?”
“這事是我的,跟我妹妹沒有關係。”
“詛咒就是這樣,你得到了,那麽跟你有關係的人,也許會跟著倒黴,任生死了,他的女兒也不是死了嗎?”
我瞪著孫東洋。
“不就是找梁椎嗎?我給你找,但是你要放過媚媚。”
“好,如果你能找到。”
孫東洋走了。
晚上回家,我知道呆不了多久。
媚媚的精已經開始變黑了,周光跟我到書房。
“媚媚有事了。”
“我知道,你想辦法,找到一個叫梁椎的人,是從阿林山城出來的人,十年了,畫家。”
“這個麵兒也太大了,確定還在這個城嗎?”
“什麽我都不知道,好了,你出去。”
我的情緒又開始變得急躁起來。
我把靈歲拿出來。
“告訴我,梁椎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把靈歲放到盒子裏,拿著就回了典獄,顧曉珂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我必須馬上回到典獄,不然感覺自己就像暈倒了一樣。
回到辦公室,劉邑辰坐在椅子上,看著畫兒。
我進臥室,把靈歲拿出來。
“你告訴我,梁椎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嘻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