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然的冷笑,讓我感覺到十分的可怕。
“其實,我就是一個冥師,說白了,就是給死者引路的一個人,我根本不會什麽做咒,但是我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那天我遇到了一個人,梁椎,他從阿林山城裏跑出來,就跑到腰卜村了,我收留了他,他在我這兒住了一個月。”
我沒有想到,冥師王新然竟然和梁椎有如此的交集。
“他教了我把怨氣成咒,算是感謝我,然後離開了。”
我想,那還不是阿林山詛咒嗎?
“這個跟阿林山詛咒是不同的,這麽說,你也許會明白,阿林山詛咒是官咒,而這個詛咒就私咒。”
我明白了,阿林山族的人都會成咒嗎?這也太可怕了,人人會咒,那……
我想不出來,阿林山城看著平靜美麗的一個地方,竟然會是這樣的。
“怎麽成咒?”
“這個我不會說,到我這兒就結束了,就是阿林山人也不會輕易的做咒的,因為我後悔了,做成這個咒,是報複了一些人,可是這個咒卻無法解開,梁椎沒有告訴我。”
“怎麽會這樣呢?”
“我不知道,跟我走。”
冥師王新然突然站起來,讓我們跟他走。
王新然出了門,就往後院走,後院有一條上山的路,小路曲折,十幾分鍾後,有一個小房子。
“這小房子裏就是那個怨氣之咒,我放在這裏了,因為它是十分的可怕。”
我鎖著眉頭。
王新然走到小房子的門前,打開門,進去,我們跟進去。
在房間裏,擺著一個小棺材,王新然說是咒棺,我看那木頭,應該是老木頭。
“這形成的詛咒,也並沒有那麽簡單,你看看這木頭。”
我看那木頭,是老木,但是是什麽木頭,我沒有認現來,雷旭也不認識。
“這是老船木,就是在水庫裏的一隻有上百年的老船木,這隻老船曾經上麵坐過六個人,在水庫裏翻船了,沒有一個人活著的,這樣的船被叫成怨船,不能再用了,我就弄回來,放到後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