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裏麵所有的一切,都是讓我們擺脫不了了,難道我和小珂真的要給自己挖一個墳坑嗎?那可真是牛b透頂了,估計沒有一個人會這樣做的,也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天黑後,我們過了河,進了窯洞。
“來,坐吧,這裏全是好吃的。”
桌子上擺了很多好吃的,喝酒。
“大爺,您能不能這樣,我可以留在這兒,想辦法把小珂送出去。”
“這個,這個,我做不到。”
我聽這話的意思就明白了,他能做到。
“大爺,我求您。”
“我做不到,再這樣我就翻臉了,不給你們埋了,被遼北狼給吃掉。”
我不說話了,如果真是這樣,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跟您說,就是來的那兩個人,我們認識,他們是夫妻合詛咒。”
老頭子用你枯樹一樣的手指梳理了一下頭發。
“孩子,我其實,我是一個……”
老頭子的話說了一半,不說了。
我心想,是鬼?是魂?別扯了,玩心術,玩刀術?
“走。”
老頭子站起來,我們跟著,這個窯洞深處,拉開一個櫃子,又是一個洞。
進去了,我和小珂都很吃驚。
“這是我弄的。”
牆壁上,整個牆,是一幅畫兒,浮雕,做得太完美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浮雕。
“我這一輩子都在做這個,每一件做完,從來不保留三天,但是這個不同,我一直保留著,也是我最後一部作品了,這敲門村,有一個坑,專門有這種泥料,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一個坑裏,可以有二十四種顏色的料,而且不混,分開的。”
我走近了看,嚇了我一跳。
那浮雕太讓我心驚了。
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個人男人抱著,那眼神是無助的,無助的……
一男一女在挖坑,四周是墳,為自己挖坑,他們有表情是複雜的,痛苦?無奈?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