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單間,裏麵長明燈忽閃著,一個人躺在玻璃棺裏,蒙著白布。
陳航過去,把玻璃罩子掀開,把白布拉下來,我激靈一下,竟然是一個女孩子,雖然死了,但是長得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像是睡著了一樣。
“吃安眠藥自殺的,可惜了。”
陳航站在一邊說,我和雷旭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陳航站了幾分鍾後,拿出剪刀來。
“你要幹什麽?”
我有點火了,人都死了,還隻有十八歲。
“我不會傷害她的。”
陳航把女孩子的頭發剪下來一綹頭發,在後麵。
“絲毫沒有影響什麽,我們走。”
“你到底想做什麽呢?”
我們出來,問陳航。
陳航不說話,陰沉沉的。
進了樓後麵的那個平房,蒙皮棺擺在那兒。
陳航把頭發分成了四綹。
“我要在蒙皮棺四個角綁上這四綹頭發,然後就沒有事情了,不過以後再有事情也是跟我沒有關係。”
“你的意思,就是沒有棺底喪衣,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嗎?”
“對,這蒙皮棺上的臉皮,我算了一下,應該是三十二個人,現在有一張臉皮已經是在你的臉上了,真是不小的工程。”
陳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是明白的,他的意思是說我邪惡。
四綹頭發係到了蒙皮棺的四角。
“沒事了,明天這個時間就可以拿下來,還有一個建議,最好不要把蒙皮棺放在這兒,陰氣太重,反而會越積越得,積重難返。”
陳航走了,雷旭說。
“我有一個地方,敲門村。”
又提到了敲門村。
“那個地方沒有人居住,我想,不會有什麽問題。”
也許,那個地方真是一個好地方。
“明天我就派人拉走。”
我沒說話,實在是不知道,什麽地方更適合放這個蒙皮棺,此刻,它就像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扔也不是,拿著還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