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小珂酒館,坐在那兒喝酒,媚媚和周光在我坐了半個小時後,才走過來。
“哥。”
媚媚認出來了我,是從我的動作,還有衣服上。
“唉,別搭理我。”
周光樂了,坐下,倒上一杯酒。
“我到是願意換換臉,這種感覺真不錯。”
“滾一邊呆著去。”
周光是不知道這種苦,這種恐怖,誰知道又會發生怎麽樣的事情呢“三天後,我要去找燒死人的陳航,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的把事情給解了。
第三杯酒的時候,成了白水,周光吃菜,吃到嘴裏,愣了半天。
“這菜怎麽什麽味兒也沒有呀?”
我放下杯子。
“不喝了,出去轉轉。”
我轉到遼西河那兒坐著,突然來了幾個人,站在我麵前,看著我,就那樣的看著我,我有點傻,然後上來就是一頓捧,把我扔到了遼北河裏。
我幹他大爺的,我惹誰了?這頓打。
我順流而下,堅持著。
十幾公裏,我才被水衝到岸邊,爬上岸,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突然,一個老頭走過來,然後就把我仆倒了,臥槽,這是想要我命。
我要掙紮的時候,老頭大哭。
“兒呀,兒呀,我的兒,你怎麽在這兒呀,你逃牢了……”
我當時就明白了,老頭是看到我這張臉,這是詹威的父親,看到老頭哭的那樣子,我沒有說我不是詹威。
“爹,沒事了,沒事了,我沒有逃牢,我被放出來了。”
“真的,我的兒呀!”
老頭把我給弄哭了,本來就跟我沒有關係。
回家,那家就是一個普通的家,桌子上擺著詹威的照片。
“兒呀,你不是死了嗎?屍體從典獄拉回來,那個慘,臉都看不來模樣了,說你是自殺,我以為你抗不過去了……”
“那不是我,他們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