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就是沒有想到,那錢蒙就是錢家的人,進了典獄,死掉了。
“錢蒙有罪,死了也是自然的,我們錢家承認,也接受,但是扒上臉皮這事,我們錢家是不滿意的,另外就是你還燒掉了這臉皮,如果再等上七天的時間,這事也就過去了。”
錢航遠說,給我們倒了一杯茶,我沒動。
“錢家沉舟三十年,也是迫不得已,錢家的龍頭重達一百二十斤,是骨頭做成的,祖祖輩輩的,六代人的骨頭打製而成的。”
我愣住了,錢家也是真的很拚,用先人的骨頭打製龍頭,那龍頭確實是完美,精致,隻是這玩得有點邪性了。
莫曉泉似乎知道這事,喝茶,聽著。
“每隔兩年,就要在錢家人中,也就是錢家的下一代人中,選出來一個人,用臉皮蒙龍頭,錢蒙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有了這張臉皮,沉水三十年的龍舟才得以見天日,可是竟然被你燒掉了。”
“為什麽沉水三十年?臉皮燒掉了,又為什麽出了龍舟呢?”
我問著,此刻害怕已經是屁用不頂了。
“三十年前,炸舟了,就像炸屍一樣,因為在祭舟的時候,有女人進來,所以就出現了這事,炸舟是可怕的,弄不好了,錢家人就會有滅頂之災來了,所以,不得不沉舟三十年,養舟,三十年後,蒙上臉皮,再出舟,隻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錢航遠喝了口茶水,接著說。
“三十年了,再不出舟,恐怕錢家就要敗落到底了,三十年我們錢家低調做人,生怕會出現事情,可是還是在不停的走下坡路,最後沒辦法,強出舟,以四十八名錢家女子出舟,以陰出舟,以陰血洗龍頭,才過了這麽一關。”
我看著錢航遠,說得很平靜。
“我不知道這樣,既然燒掉了,我就要賠償。”
“是呀,雖然是出了舟,但是也是強出舟,需要補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