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隻吃了一口,就想吐,小珂也是這樣。
到是周光他們吃得爽,我和小珂在院子裏喝茶,小珂喝一口掉一陣眼淚。
我這隻欠欠的手,當初就應該讓我沒了雙手,水四也不會死。
“秋林,這事不怪你,別自責了,噢,沒事,這就是命,它今天不死,明天也會死的,因為水四到今天就是二百歲了,二百歲的水姑肉吃了之後,身體基本上不會有病,而且是百毒都不入身。”
這些我聽說過,但是這實在是讓我接受不了。
水四的死,讓我自責。
誰也沒有想到,周光在吃過水四肉之後,就再也沒有疼過,這是我所沒有料到的。
又是周三,我還得去典獄司陰,我不知道如何擺脫,那些什麽巫師,覡師,冥師的,似乎就是躲避著。
我坐在辦公室裏,看著這若大的辦公室,空空的,陰氣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
陳慶滔和齊貝蒂進來了,兩個人拉著手。
我鎖著眉頭,根本就不用問,他們是怎麽進來的,這裏應該是水族人的天下了。
“你們不用說話,把我弄死。”
“沒有一個人想死。”
“我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就讓我死了算了,因為我給親人,朋友帶來了死亡,帶來了痛苦。”
“你想死,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
我心想,如果我想死,你還能把我怎麽樣呢?
我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打開窗戶,爬上窗台,他們看著我,一動不動的。
我跳下去了,我已經是承受不住這種痛苦了。
然而,我又被推回來了,就像有一個人,在推著我,跳不下去。
我差點沒瘋了,這叫什麽事情?死都不讓。
“那你們想怎麽樣?不是要珠子嗎?拿去。”
“是,那珠子誰都想要,不過那珠子如果離開你的身體,你和普通的人就一樣了,死亡馬上就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