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禍心,竟然會是心想事成,可是不是好事,好事心想事不成,我差點沒把自己手指掰斷了。
這個陳慶滔摔那個造型的,恐怕也是沒有想到會是禍心之事,而是自己想著,就是一種意外。
我躲在典獄裏,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
兩天後,陳慶滔沒有來,是齊貝蒂來的。
“咦,陳慶滔呢?”
“廢什麽話呢?”
齊貝蒂把一個黑色的本子扔到桌子上。
“一個星期辦完。”
“我不辦呢?”
“那你看著辦,你對水族人還是不了解的,我們水族人自然有水族人的辦法。”
我確實是對水族人不了解,也感覺到水族人的可怕,他們三族對頂著,誰也不服誰,他們最終為了什麽一個目的呢?
這個目的是一個驚天目的,我一定要想辦法知道。
我打開那個黑色的本子,是硬皮的,裏麵就一頁紙,黑紙白字的。
紙上寫著:
腰卜村,趕船屍,吊棺223.111.553.643.53.55.66.324.583,趕船屍到渾河中斷,下半夜兩點在河中心等待。
這九組數字,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趕船屍,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看來就得找冥師王新然了。
腰卜村,很靜,我進王新然的家,他看到我跳起來。
“哥們,別動,有什麽要求馬上提,提完你就走。”
“那禍心沒了,死了,我給破了。”
王新然瞪著我。
“哼,騙誰呢?”
“真的。”
王新然半相不信的坐下了。
我坐下說。
“有事求你。”
我把那黑紙上寫的背了一遍,他愣怔著看著我,不說話。
“怎麽了?”
“開TMD的玩笑。”
“我必須要辦?一個星期內。”
“黃秋林,你辦這事是為了水族對吧?”
王新然也是知道水族。
“對。”
“你說你挺有意思的,水族,阿林山族,古夫餘族,都拿你來辦事,你的命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