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的夜,很冷。
我知道水族人已經是達到了目的,那是什麽目的呢?是衝著阿林山族人去的,還是衝著古夫餘族人去的?
王新然那天真的就斷了一隻胳膊和一條腿。
我去看醫院看王新然,他看到我就罵我,他用另一隻手拿東西要打我,我轉身跑了。
我要把禍心藏起來,不對任何人再用禍心,這是可怕的。
但是,禍心在我心裏似乎在長大,我擔心最後控製不住,這才是可怕的,禍心四起之時,我要怎麽辦呢?
陳慶滔和齊貝蒂來了,兩個人拉著手,站在房間裏,看著我笑。
“你們的目的達到了,是不是幫我脫身?”
“現在還不可能,你現在是陰典獄的司陰之長。”
“我這是給你們工作,是不是我要得到點什麽呢?”
“你想要的,我們都給準備好了,到河坊街6號去拿,不過你要記住了,你的任務沒有完成,要在典獄裏呆著。”
“我這禍心……”
“控製,你就控製,控製不住了,再說。”
他們走後,我去了河坊街6號,那兒竟然會是馬廄,養著二十匹馬。
我進去,看到一個人在喂馬。
“我是黃秋林。”
“嗯,我叫莊墨笛,養馬人。”
那馬我一看就知道是遼北的墨馬,墨馬為絨族所用之馬,跑起來,會有墨香,而且流出的汗是黑色的,所以騎馬上都是穿著黑色的褲子,也叫黑騎人。
這樣的馬實在是少見了。
莊墨笛進了房間,拿出來一個箱子。
“這是你的東西,走吧!”
莊墨笛似乎不太喜歡我,我拎著箱子回了典獄。
回去打開箱子,全是錢,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看來這水族人的經濟實力也是十分的強大了。
第二天,我拿著一部分錢,去了火葬場,陳航在寫著什麽,看我來了,一下就把日記本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