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隻是跟小珂,媚媚,周光說心情不好,去山裏玩幾天,走走我父親當年走過的路線,需要十天半個月的。
他們沒有能攔住我。
背著包進山,往天邊走,四個多小時,有小路,並不難走。
找到了父親照相的那個地方,確實是。
我坐下,當年父親來這兒,幹什麽呢?他喜歡野生動物,尤其是這溫馴的遼北野羊,聽父親也說起過幾次,說遼北羊很聰明,知恩圖報,你照顧它了,給它吃的了,或者是救過它的命,它都會給你弄一塊東西,乳白色的,那是母羊的羊精,沒有什麽味道,但是可以強身壯體,讓你身體一天天的壯實起來。
這個我看到父親抽屜裏有過,我沒吃過,父親也許也沒有吃過,都給母親吃了,母親的身體不好,後來還真的就很不錯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遼北羊,或者說,我找的不是遼北羊,而是混這於遼北羊中的另一種羊,看著很凶悍的一種羊。
我覺得不可能了,遼北羊都很難見到了。
我在山裏轉了六天,一無所獲的回去了。
我身上那樹皮皮膚在一點一點的擴大。
再找李預,他也沒有辦法,除非是找到這隻羊,在父親眼睛裏的那隻羊,我就是不明白,他讓我找這隻羊幹什麽?他就是不說。
我沒有再去找這隻羊,覺得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麽大的山,何況,那些羊還是活著的,它們已經躲進了更深的山裏。
這長白山餘脈,那麽大,綿延著數百公裏,上哪兒去找?
我放棄了,最後的結果就是去典獄。
王琴來找過我兩次,說典獄現在很平靜,隻是代理的典獄長,對典獄不了解,管理不行,總是出現犯人打架,獄卒受賄的事情發生。
我不說去,也不說不去。
八月份,我是挺不過去了,也滿不住小珂了,她看到了我身上的皮膚跟老棗樹皮一樣了,已經快有三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