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吳準備出發的時候,那隻蟒蛇卻醒了過來,頭揚起估計都有五六米那麽高了,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我們。我和老吳站著不動,也看著它。
跑?肯定跑不過它。打?肯定打不過它。隻能見機行事了。不過也許是這隻蛇顧及老吳喂它老藥,看了我們一會,就把頭別了過去,沒有對我們下手。我和老吳的心送了下來,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自從下屍河,一路上都是生死危機啊。
我和老吳慢慢朝後退去,然後轉身就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跑了很長一段距離,蛇沒有追上來,看來它是真的沒有傷我們之意。我和老吳停下來喝了一點水,我找到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看回去。看了一眼,我就下去了,就如當初在青銅石門前的石橋上麵向橋下看了一眼,但是卻深深記在腦海。
石橋下是什麽?我和老吳都看見了,卻都沒有說,因為不可思議。像是忌諱一般,都絕口不提。
這個沒有石橋下麵那麽忌諱,我下去就和和老吳說:“你上去看看!”
老吳也茫茫然,上去看了一眼,然後下來的時候明顯感覺他有些尷尬。這不是第一次露出尷尬之色了,原因應該是老吳去找老藥發生的事情。以後不管我怎麽問,老吳都絕口不提。
說回正題。我和老吳看見那隻蟒蛇在用尾巴將周圍的泥土和雪填進那個盜洞裏,但是這條雪白無暇的蟒蛇邊上,赫然站立這一位老者,一身紅袍,白發飛揚。
有了那些盜墓之人物資的補給之後,接下來就輕鬆許多,雖然磕磕絆絆,但是總算出了山。找到山邊的一個小山村,隻有寥寥幾戶人家,基本都是年邁之人。說的都是方言,雖然言語溝通不便,但是最終還是說服這些老人,讓他們相信我們不是壞人,用馬車送我們到附近的鎮上。
我們找打當地的政府機關,聯係上了軍方。不久小蘭就就知道我們出了屍河,聯係到我們說馬上來接我們。在等小蘭的時間,我和老吳直接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