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算是好心人,將高肅止完血,還把他的自行車借給我們,並給我們指了一條最近的路,有了自行車我們的確省了不少力氣,按照醫生的話,現在就是與死神賽跑,止住了高肅大部分斷裂的血管,但是脖子內部的的血止不住,時間一長,大量內出血也會要了高肅的命。
不多時,我們趕到碼頭,但是沒想到這裏我遇到了我人生第一次大無奈,碼頭的船隻,全部都掌控在軍方手中,不管坐船離開或者進來,都要有軍方的命令才行,不管我們怎麽解釋,軍方的人都不願意送我們回大陸,本來以文龍和高肅零局成員的身份可以命令這些士兵,但是一看高肅明顯的槍傷,這些士兵就覺得我們是敵人,而不是朋友,文龍被逼無奈,下跪求這些士兵,但是這些士兵也是無動於衷。
我,我……我看著躺在地上的高肅,那緊閉的雙眼,我也跪了下來,苦苦求這些士兵,奈何,奈何……
最後這些士兵看我們這樣,總算撥打了指揮部的電話,得到指令送我們離開島嶼,返回大陸,這些不也順了龍政委的心了麽,我不會阻攔他。
船上,文龍有些畏畏縮縮的看著我,很感激,也很不敢相信,我如此孤傲之人,也會給別人下跪,不止文龍想不到,我自己也想不到。
“文龍,如果,不,是高肅醒來,別把碼頭的事情和他說。”我輕聲說道。
“嗯,墓哥,你放心。”文龍答道,還用手擦了擦眼淚。
一路坎坷,但是我們總算趕到了大醫院,高肅來了就被送進了手術室,這裏的醫生要比島上的醫生顧慮多一些,我們編了個謊言,說高肅的槍傷是被獵槍所傷。
現在我們已經盡了人事,高肅能不能活,剩下的就看老天了。
這一等就是很長時間,文龍躺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麽,我則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著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