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出了稻方,目光四掃,警惕地盯著四周。
其實就算她再怎麽盯,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張狸撫了撫掛印拖槍的腦袋,連人帶貓藏在了門後麵。
一陣陰風吹開了虛掩的門,門一開,月光照了進來,屋子裏的空氣頓時變得寒冷起來。
風中,有一個嬰兒在泣哭。
可是站在門口的,明明就是一個老頭。鄭晴一見這老頭,頓時大驚失色,這老頭正是她小時候見到過的那個黑衣老頭。
老頭手裏拿著一把白紙傘,白紙傘上那個大大的“死”字就算在月光下也看得一清二楚。老頭的一隻腳有些跛,走路一高一低。
鄭晴不由一聲驚呼:“是他。”
這時候老頭抬頭,他是背對著月光的,因此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嬰兒啼哭的聲音正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突然他停下了啼哭,發出一種詭異的笑聲。
他一邊笑一邊撲向鄭晴。
鄭晴拔出手槍想要射擊,卻想起張狸的吩咐。
於是她跳進了稻方之中,一矮身,便藏了起來。
這老頭頓時找不到鄭晴,再次發出哇哇的嬰兒哭聲。
就在這時候,張狸把老鍾和張馳都召了進來。兩人一進來,便將門給關上了。
老頭感覺到生人的氣息,猛地轉頭,可是老鍾和張馳身上的煞氣甚濃,他也不敢往前衝。
張狸快速地翻開了一麵牆上的篩子,同時讓老鍾和張馳將另兩麵牆上的篩子也給翻開了。篩子雖然都是圓形的,但是篩子的骨頭卻是八卦形的,因此篩子等同於一麵大八卦。
老鍾和張馳把篩子翻過來時,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這些隻是隨便從倉庫裏找到的篩子,此時竟然發出一柱光來。
三道光柱照在老頭的身上,老頭頓時疼得大聲哭起來。他躲避著光,往黑暗去跑去。
跑了兩步,突然他被定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