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了這隻無頭鬼之後,事情算完了一半。
之所以說是完了一半,是因為捉完了還要審呢。
可是到了審問這無頭餓鬼的時候,大家卻又都懵了。
這無頭餓鬼,可是沒有頭的。
沒有頭的也就是沒有嘴。
沒有嘴,怎麽說話呢?
林忘看看張狸:“要不你再試一試上次那個水塔吧,說不定可以用水塔裏的水管發出的聲音裏來聽到這無頭餓鬼想說什麽。”
“不成啊,隻要這鬼不想主動說,那個法子就不靈了。”
“那該怎麽辦?難道那些貓兒身上就沒有什麽招嗎?”
“至少我學過的裏麵沒有這些招兒啊。”張狸也甚是頭疼道。
“不管怎麽樣,還是試試吧。”鄭晴說道,“要不然你說的這案中案也沒法解決,我們可是沒有一點線索啊。”
張狸點了點頭,讓林忘把那隻無頭餓鬼從符裏放出來。
那隻無頭餓鬼一放出來,便想逃走,可是剛一動,卻被一道道金光的鎖鏈給鎖住了。
它拚命掙紮著,可是始終掙不脫這些鎖鏈。
不過問題還是那個問題,誰也不能讓這餓鬼開口。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那隻「饞貓」突然跳到了那隻餓鬼的背上,四腳一抓,便摳進了這隻餓鬼的背上。
隨即這隻餓鬼的眼睛便開始亮了起來,兩隻眼睛發出綠熒熒的光。
咦,這是什麽情況?
「饞貓」開始說起人話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隨著那貓兒的嘴一張一合,一個泛黃的故事慢慢被揭開來。
原來這無頭餓鬼是個犯人,然而這個犯人卻並不是一般的犯人。
因為犯罪大到砍頭的犯人,大多都是十罪不赦的。
無頭餓鬼是清朝人,便是縣城不遠的黃家灣人。姓黃,名叫忠恕。
黃忠恕原本就是個莊稼漢,耕讀持家,日子過得十分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