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拍打青銅門,撕心裂肺的吼著,但眼前的青銅門依舊緊閉,袁秋景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並沒有說話,因為這時候說什麽都是沒用的,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心情都一樣,無比的沉重,雖說楊冕曾是個邪師,害死過很多人,但他卻可以為了一句話,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到底什麽是善,什麽是惡,現在的我已經徹底的迷茫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整整一天沒有吃任何東西,直到第二天,我心裏忽然對想拿到天問的想法相當強烈,才短短兩天時間我們這邊就已經死了兩個人。所以我必須的拿到天問,不能讓他們白死。
經過短暫的停頓後,我才仔細端詳了我們現在所在的場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石室,石室四周全是用青磚砌成,而前麵卻有一條小路一直往前走,但前方的小路中在天眼的呈現下陰怨之氣異常強烈,前麵一定是有什麽大凶之物,不然絕不可能有這麽強烈的怨氣,怨氣呈墨綠色在石室小路中央不停的徘徊,一點也沒有要消散的意思。
楊鵬走上來遞給了我一隻萬寶路,同時說道,老易,我知道連死兩個人對你有很大的打擊,但這也是沒辦法啊,我們現在全是在等你調整好狀態,不然前麵的路可沒法走了。
我接過煙,點上後回道:沒事了,我們繼續往前走。
“唉!也是難為你了,楊鵬歎氣道,一看你這樣子就是剛接觸生離死別的,所以難免會有些失落,想當年我跟著院長考古的時候,在一座戰國時期的古墓內,墓室突然坍塌,除了我跟院長還有他以外,說著楊鵬抬手指了指在地上睡著的袁秋景,其餘的隊員全部遇難,不過這也是常事,習慣就好啊,說完楊鵬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我吐出一口煙霧,接著問道,那茅山派的跟龍虎山的啥時候加入你們中央考古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