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楊鵬用手指著我吞吞吐吐的說道,老..老易,你的頭發…怎麽…怎麽全部變白了啊。
我聞言先是一驚,隨後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滾帶爬的走到袁秋景麵前,當我走到袁秋景麵前時袁秋景僅剩一口氣,袁秋景用虛弱的聲音對我說道,易…易子陽,你..一定要拿到天問,交給國家,不然..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袁秋景眼睛緩緩的閉上,沒了氣息。
看著一個個隊友離我而去,我心裏莫名的燃出一股怒火,日本人,對,都是日本人惹的禍,要不是日本人,他們都不會死,一切都還是好好的。
“啊~小日本,臥槽擬大爺。我仰天嘶吼道。
接著楊昭和跟楊鵬捂著傷口朝我緩慢的走了過來,楊鵬對我說道,老易,別這樣,咋在入考古院之前都宣過誓,國家需要我們時,我們隨時準備為國捐軀。
我緩慢的站了起來,指決一打,手裏的五味真火符打向袁秋景軀體,跟著我們三人一路前進,隻到進了贏政秦陵才看見就在嬴政的靈柩旁站著兩個背著武士刀的日本陰陽師。其中一個手裏還拿著一把青銅劍。
楊昭和拿出綁在小腿上的兩把國產手槍,對著兩個日本人大吼道,都別動。
日本人轉過頭,發現被楊昭和用槍指著頓時就抬起了雙手,用日語嘰嘰咕咕的對我們說了一大堆,我看向楊鵬,問道,鵬哥!他們說的啥啊。
楊鵬點了隻煙,吐出煙霧後看著我說道,特麽我哪知道啊,老子又不懂日語。
接著我又望向楊昭和,楊昭和知道我要問什麽,於是盯著前麵二十米處的兩個日本人說道,你別看我,我隻會英語,跟普通話。
我汗顏道,唉!這的是沒文化,真可怕啊,居然連別人說什麽我們三人都沒一個能聽得懂。
於是我幹脆對著眼前的這兩個小日本比了好幾個手勢,示意他們把他們手裏的青銅劍給扔過來。起初那兩個小日本還不願意,後來還是被楊昭和對著他們腳下放了了一槍才乖乖的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