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第二天,吃了早飯,我們就回天寨了,坐了將近一個上午的車,就到了天寨了。
當時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現在想想,外邊雖好,但還是天寨比較好,金窩銀窩真的是不如自己的狗窩,哪裏都沒自己家裏自在。
當時是星期天,我和林鶯鶯就先睡覺了,回去的路上,林鶯鶯突然變的很沉默,然後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說:讓我看看你的手。
沒一會,我就感覺手上濕乎乎的,一看是林鶯鶯的眼淚滴在我的手上了,其實我的手沒事,昨天到賓館的時候傷口就自動凝固了,小傷而已,導致昨天我都忘了。
但是林鶯鶯居然還哭了出來,我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了,林鶯鶯這一哭,把我搞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當時就趕緊讓她別哭了,但是林鶯鶯卻越哭越凶,還說都怪她,我當時實在是把我給哭的是沒辦法了,然後想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我突然掐了一下林鶯鶯的饅頭,然後猛的扭頭就跑,當時林鶯鶯瞬間呆了,肯定是不哭了,殺豬般的尖叫,然後追著我打。
一直追到了我家樓上,騎在我身上打,又抓頭發,又扯耳朵的,最後我道了半天歉才原諒我。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去到學校,路上碰見了海浪,海浪自己走在馬路上,抽著煙,我當時過去叫住了他,然後我倆就一起去的學校。
走路上,我看見海浪,就一直在想,海浪是不是對
女人不感興趣?然後我就經常拿這個開玩笑,但是海浪卻是笑而不語。
直到有一天,我問蛋蛋說:海浪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啊?蛋蛋當時搖了搖頭說:你不知道,以前海浪談過一個對象。
我當時很驚訝的問蛋蛋說:啥?!真的假的?蛋蛋點了點頭說:真的,以前海浪談了一個對象,那女的追的海浪,那女的天天追海浪,家裏還特有錢,天天給海浪送早餐,還給海浪送吃的,放學等海浪,送海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