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時我力氣不夠大,土塊在半空中掉在了地上,朱青鬆鳥都不鳥我直接走了。
我當時還想追,海浪上來拉住了我,說打電話叫好人再說,冒然上去要吃虧,然後打電話把蛋蛋給叫上了。
隨後海浪又叫了十幾個人,然後我也打電話給了王明智和陳彪,他倆都是街上住的,所以來的都比較快。
當時我隻想著怎麽打朱青鬆了,忘了看海浪身上的傷了,直到海浪上來拉我,我才注意到海浪脖子上的傷,海浪脖子上最起碼又七、八道血痕,看起來特別的滲人。
我趕緊拉著海浪去醫館,海浪當時還說沒事,但我可以看出他的表情有絲絲的痛苦,我後來還是硬把海浪給拉去了醫館,抹了點紅藥水,當時醫生還慢慢吐吐的,我急得都差點和醫生吵了起來。
最後小錦見我在這不行,把我拉了出去,當時我在醫館門口不一會,心裏很煩,一方麵是剛才太丟人了,還一方麵剛才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
在醫館門口呆了一會,蛋蛋就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我把我們的地址告訴了蛋蛋,蛋蛋不一會就來到了,騎的是摩托車來的,還帶著小洪寶。
當時蛋蛋就問怎麽了,我臉色很不好,擺了擺手,說別提了,然後小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蛋蛋,當時蛋蛋那脾氣,而且蛋蛋還帶了個棒球棍。
當時我第一次見棒球棍,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見的,這個棒球棍是實木的,
半米長,蛋蛋當時拿著這個棒球棍就要去學校,我當時攔住了他,說那個朱青鬆很厲害,不然我們三也不能吃虧。
海浪當時摸好藥也出來了,海浪叫的十幾個人也都到了,都是海浪班的,當時陳彪已經到了,可是王明智還沒來,於是我們不等他了,我和海浪坐上摩托車就要去學校。
後麵的人都地走在後麵跟著,我當時到了學校,去小賣部要去買兩包煙,身上的錢還不夠,是陳彪給我掏的,我當時有點不好意思說是算我借的,陳彪隻是擺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