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我都感覺很煩躁,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我想時間過的快點,快到夜裏。趕緊處理掉那片大凶之地。我總覺得要那片大凶之地會出什麽事情。
喬亭天則是和我相反,我這一整天都是急急躁躁的,而喬亭天則和沒事人一樣。依然和往常一樣,沒事和我扯扯淡,調戲調戲宋娜。
我把我的感覺告訴喬亭天後,喬亭天隻是哈哈一笑,說我是因為在哪裏受過驚,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的。
整個上午我都在急躁中度過的。中午我和喬亭天回到別墅之後,發現師父並不在別墅裏,不過飯菜卻做好了。在客廳上還留有一張紙條。
看著師父留下的紙條我不免感到有些好笑,這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留紙條。我和喬亭天明明給師父買了個手機,但是卻說用不習慣。我打開師父留下的紙條。紙條上的字體書寫的十分**不羈,師父的字體一向如此。
紙條上沒有過多的寫什麽隻是簡單的幾句話“我有事,今天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你們自己吃吧。飯菜已經做好,在廚房裏。我晚上回來。”
看完了師父的信後。我和喬亭天都在猜測師父去了哪裏,我和喬亭天猜來猜去,最後終於達成了一致。那就是師父肯定是出去拿什麽法器了。
因為師父平時每次回來後,都會帶回來幾件法器,至於法器是怎麽來的,師父卻不肯告訴我。師父總是說什麽現在還不是告訴我的時候,有些事情知道早了反而不好。
我早就對師父的這句話免疫了。我和喬亭天決定等有機會一定要跟蹤師父,看看師父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法器。我和喬亭天吃飯的時候,我再一次的跟他說起了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喬亭天看我一臉的嚴肅的表情,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那麽簡單。之前喬亭天之所以那麽不把我的感覺當回事,是因為有我師父在,怎麽可能會出事呢。但是我的直覺卻很準。每次有事情發生之前,我都會有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