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墓室之中已經沒有其它的鬼怪了,暫時來說應該是安全的。我和喬亭天便坐在地上,等著體力的恢複。
背包裏麵還有些吃食和水,我和喬亭天一人吃了一點,以便於恢複體力。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程思倩,程思倩是被紮木將軍一擊打到,然後才暈過去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不過看程思倩的呼吸和心跳都是十分的正常。
趁現在沒事,我便問起喬亭天,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師父就弄出一個什麽雷火符出來。
喬亭天告訴我說,原來師父看見我拿著彎刀可以與紮木將軍糾纏的時候,便偷偷的讓喬亭天在一旁輔助他祭念雷火符。
至於雷火符是怎麽來的,應該就是師父的先祖留給他的。紮木將軍說師父的先祖是耶律老匹夫,可是耶律老匹夫的全名我卻不知道是什麽。
這一切都隻能等著師父醒來才能得知了,不過師父的身世,他向來不和我們提起,所以估計這一次告訴我們的可能性也不大。
我們休息了一會,感覺體力恢複了一點後,便立刻準備離開。
不是我們不想多休息一會,而是我們怕程思倩會有什麽事情,畢竟師父隻是精力透支才暈過去的。
但是程思倩可不一樣,我們可是等著出去,早點把程思倩給送到醫院呢,這可耽誤不得。
我把彎刀放進了背包裏,然後掛在了胸前,最後又背起了程思倩。喬亭天則是嘴裏咬著一根手電筒,然後背著師父。
我們朝著東南角的那個洞口走去,洞口不大,剛好可以通下我們。
洞裏並沒有長明燈,所以黑漆漆一片,不好還在我們還有最後一支手電筒,剛才在打鬥的時候許多東西都掉了一地。
最後找手電筒,找來找去,就隻找到這一支手電筒。
喬亭天把手電筒咬在嘴裏走在前麵,我則是背著程思倩走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