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了警車,一直來到了警察局。剛下警車,我們就被這些警察給分開審訊了。
我被帶到一間審訊室,坐在我對麵的是兩名年輕的警察,不過對我總是板著一張臉。
“姓名。”其中一位警察對我說道。
“周傑。”我機械般的說道。
“性別。”哪位警察記錄完後,頭也不抬的問道。
“你說我是公的還是母的?”我有些憤怒的說道。
那個警察聽了我如此不配合的回答,頓時拍了一下桌子,對我吼道:“小子,你最好老實一點,到了這裏你還不乖乖的配合我們,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警察局!”
聽了這年輕警察的話,我樂了。我心中的人民警察的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難道人民警察對待人民就這個態度嗎?
“我走不走得出警察局,這是我自己決定的,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便走。”我也有些憤怒了,於是說出了如此囂張的話。
哪名警察露出了冷笑,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看來你很不配合啊,那麽我得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啊。”
說著這些話,那名警察竟然從腰間拿出了一根電棍,他拿著劈裏啪啦的電棍想我走來。
他這是想要電我啊,這是要刑訊逼供嗎?
不過這時那名一直沒有說話的警察卻攔住了他。
那名拿著電棍的警察被旁邊的警察一阻攔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電棍。
“周傑是吧,我叫王小邪,剛才那名警察是新來的,你別介意。”這名一直沒有說話的警察對我說道。
看到這名叫做王小邪的警察的態度比之前那個年輕警察要好得多,我的怒火才平靜了幾分。
“你叫王小邪,管我什麽事啊。現在又不是我問你,而是你在問我啊。”我淡淡的說道。
王小邪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生氣,而是拿出了一支煙,問我抽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