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你有仇嗎?怎麽都這樣看著我們?”我看著那些憤怒的道士問道。
我沒見過那些道士,自然是和他們扯不上關係,而唯一能夠讓他們憤怒的就是陳傑了,不過不知道他們怎麽結仇的。
“不是我,是我們,而且其中你比較多,因為你是天蛛前身,而我是他們的大師兄,要是你不逃跑,現在天蛛也不會強大起來了。”陳傑向我解釋道。
但是我怎麽感覺這解釋像是說我很壞一樣?
“怎麽說話的?我是天蛛前身就要死嗎?這是什麽破道理?而且提醒你一下,你現在不是他們的大師兄,而是叛逃師門的人,他們不會喊你大師兄了,而且你連道號都沒了。”
既然他都損我了,我不頂撞他那是不可能的,誰讓他沒事惹我的?
陳傑被我說的也不再說什麽了,我們停在了玄天觀外麵,還好那些人沒對我們發動攻擊,不然我們要應付都不容易。
不過我猜他們是因為自己師門的人讓他們不要動手才安分守己的,不然看他們這麽年輕氣盛的不動手就怪了。
“你來幹什麽?叛徒!”我們一來一個人就站了出來,說話非常衝。
“我要見你們觀主,談論如何對付天蛛!”他們不以禮相待,但是我們可不行,我們是斯文人。
“你們認為你們有這個資格嗎?沒看到我們門都不為你們打開嗎?”那個人非常不屑地看著我們,甚至已經拿起劍指著我們了。
不過這話就讓我非常不樂意了,什麽叫做有這個資格?這進門還需要資格嗎?
“不要就不要,我們走!”我拉著陳傑就要走,畢竟我們這樣不受人待見那還待在這裏丟人現眼幹什麽呢?
“請玄天觀觀主一見!”但是陳傑沒有走,我拉他都拉不動,而且這貨居然還對著門鞠躬了,我也是醉了,我們像是那種需要卑躬屈膝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