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完衣服,我把靈火符小心放在衣服口袋裏麵,畢竟這東西雖然不像普通符紙一樣很容易破損,但是也不會強到哪裏去。
然後是拿了手機,看了看上麵的日期,原來已經是6月23號了,看起來我昏迷了五天了。
等等,五天,我居然睡了那麽久,怪不得我覺得精力貌似用不完呢,要是再睡下去估計我就變成豬了。
收好手機,然後把菜刀拿上揣進懷裏,畢竟這東西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是屠夫呢!
既然這裏沒人看管,那我就離開算了,畢竟這算是讓我逃跑的意思不是嗎?難不成這裏的警察也和劉月那裏的一樣?他們想要巴結我嗎?或者是他們和劉月有關係!
嗯,應該是這樣子,既然是朋友,那就離開算了,雖然說逃獄是一個重罪,畢竟畏罪潛逃,但是我現在逃不逃有差別嗎?加一個罪名或者是不加我都已經習慣了。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畢竟我都被判死刑了,能夠活命那自然是最好的。
我走出去然後到了監獄的大門,這裏也微微打開著,看起來我又要見到外麵久違的太陽了。
我高興地打開了門,然後我還沒看到外麵的情況就感覺天旋地轉,我看到了一具無頭身體在我的麵前站著。
等等,那不是我的身體嗎?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對於脖子一下的身體沒有了知覺?我看向了下麵,發現我的脖子下麵居然是冰冷的地麵。
我這是死了嗎?
突然,我眼前一黑,然後我從**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大汗不停地流下來了。
待過了一會,我就發現原來那是夢啊,這是預言警告,因為我現在正在那個剛才似曾相識的房間裏麵。
“剛才究竟是是什麽?”我很疑惑。
我疑惑的不是我為什麽死了還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而是疑惑究竟是什麽殺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