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再次來到布簾後麵的屋子,吳叔他們並沒有出現,冉小海立刻就拎著油鋸走到鐵蓋子跟前,開始鋸那條鐵鏈。
我在一邊看著冉小海鋸,片刻之後我就感覺脖子後麵發涼,就好像是有人在我身後往我的脖子裏吹氣似的。
這種感覺我並不陌生,當初老狼纏著我的時候就做過這樣的事情。我慕然一驚,心想我身後不會站著小雯她們吧。
沒有去驚動冉小海,我壯著膽子猛然一回頭,但我身後卻是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或許隻是一陣涼風而已,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又感覺奇怪,上次我們來的時候小雯是在這裏的,而且她還有阻止我們的意思。
怎麽這次她們一個都沒有出現,任由我和冉小海把這鐵鏈兒鋸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同時也慶幸他們沒有出現。
“小海,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房間裏的溫度開始降低了,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我朝冉小海問了一句,而冉小海則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我怎麽了。
我感覺發冷,可是冉小海就熱的夠嗆,強烈的反差讓我更加有些心慌。我說我感覺冷,冉小海說這房間是有些發陰,要是他不幹活的話可能也會感覺發冷。
此時冉小海已經把鐵鏈給鋸開一邊了,隻要把另一邊再鋸開就可以打開那個鐵蓋子了。冉小海說讓我忍一會兒,再有幾分鍾鐵鏈就可以完全鋸開。
略微休息了一下,冉小海便又開始鋸鐵鏈,就當他把鐵鏈完全鋸開的時候,我們周圍忽然多了十個人,正是這幾天村子裏死的那些,隻有大舌頭不在。
“下麵到底有什麽?”
吳叔他們一出現冉小海就感覺到了,隨後他便將金元尺拿在了手中,看著吳叔,冉小海朝他問道,而吳叔隻是嘿嘿一笑,一句話的都說就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