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獨孤九針的第一針需要運行、打通的筋脈牢記於心,任宏宇盤腿坐到**開始運起自己的功法修煉起來。
任宏宇一運起功法,周圍的靈氣便飛速的向他湧來。
“咦?這是怎麽回事?以前我修煉怎麽沒出現這種情況?”
發現異常,任宏宇睜開眼睛,心裏很是疑惑,苦思良久,人不明白其中的玄機。
“算了,不去想了,有時間去問問師傅!”
任宏宇繼續開始修煉,不過這次他可不敢將功法運行的太快,上次的在石堅別墅的那一幕,至今還讓任宏宇有些後怕。
不過饒是如此,周圍的那原本稀薄的靈氣還是在任宏宇頭頂上空,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一股股精純的靈氣從任宏宇頭頂上空的小漩渦裏分離出來,沒入任宏宇的身體。
小心翼翼的控製著一股小小的靈氣,慢慢向著需要打通的經脈衝擊去。
有那個靈氣漩渦為後盾,經過一晚上的努力,到了第二天早上,任宏宇基本上已經把第一針需要打通的經脈全部打通了。
洗漱完畢,任宏宇抓起書包,騎上自己那輛破自行車,向學校趕去。
停好自行車,清晨的高中校園裏,早已處處響起學生的讀書聲,偶爾有幾對學生情侶此刻也正乖乖的坐在一起發憤苦讀,整個校園沉靜在一種有些緊張的氣氛裏。
來到教室,那經常閃過任宏宇腦海的靚麗身影,早已坐在課桌前,正低頭認真的看著書,就連那個一向嘻嘻哈哈的孫蕊此刻也是乖乖的看著書。
任宏宇把書包放到座位上,見左旋夕看的那麽認真,也沒打擾她,掏出課本,打算看書。
“木頭,你可回來,你要是在不回來,我家小夕夕可就要患相思病了!”
聞言,左旋夕抬起頭,狠狠地瞪了孫蕊一眼,隨即滿臉欣喜的看著任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