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黑暗教會打手臉上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叫囂著向任宏宇衝來,幾十把砍刀在同一時刻向任宏宇腦袋上劈砍下來!
眼神變得徹底冰寒下來,任宏宇大吼一聲,驚人的殺意從身上散發出來,猛然舉起右手,已經卷刃的砍刀狠狠和那幾十把砍刀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金鐵交響的聲音!
猛然一轉身,將左旋夕護在身後,任宏宇腳尖輕輕一點地麵,身體猛的竄上高空!狠狠一個飛踢踢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打手,碰的一聲,下一秒那個打手的胸膛整個塌陷了下去!露出森白的肋骨,殷紅的鮮血汩汩的往外冒著!
身體剛一落到地麵,任宏宇猛然探出手臂,一把抓過身邊的鄂一個黑暗教會的打手,奮力向眼前密密麻麻的打手扔了出去,碰的一聲!打手被撞翻了一大片!
一把抓起左旋夕的手,此刻左旋夕已經是完全呆住了,緊緊的抓住任宏宇的手,跟在任宏宇身後,任宏宇手裏卷了刃的砍刀不停的揮舞著,擋在任宏宇身邊的打手一個接一個的不停倒下,任宏宇感覺自己身上濕濕的黏答答的,不知道是自己深處的汗水還是打濕衣服的血水,原本雪白的襯衣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每個人骨子裏都是怕死的,都會珍惜自己的生命,黑暗教會的打手雖然喪心病狂但也是人,但喪心病狂和不要命不怕死是兩種不同的境界!他們也會害怕,也會感到恐懼!
眼前這個少年仿佛已經成了死神的化身,不停收割著人的性命,每一刀劈下,就有一個人喪命,驚天的殺氣從任宏宇身上散發出來,黑暗教會的打手看向任宏宇就像是在看一個惡魔一樣,雙腳都開始不自覺的打著顫,開始紛紛讓開身子!給任宏宇讓開了一條道路!
左旋夕緊緊的攥著任宏宇的手臂,嬌軀微微的顫抖著,緊緊的跟在任宏宇身後!她的思維在此刻已經完全停止,隻要身邊的這個少年陪在自己身旁,是生是死都變的在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