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手裏的砍刀沾滿了鮮血一滴一滴的順著刀刃滴落到地上,任宏宇慢慢的轉過身子,用一種很輕蔑得眼神看著堵在自己跟前的幾百個鐵狼幫打手!
泛著寒光的砍刀在半空中劃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幾百個鐵狼幫的打手看著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少年,眼睛裏都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短短幾分鍾的交手,自己這邊幾百個打手圍攻任宏宇一個,愣是連人家的衣服都沒碰到,反而讓任宏宇幹淨利落的幹掉了幾十個打手!
“還有誰不怕死的盡管上來!”任宏宇把玩著手裏的砍刀,開口對跟前幾百個鐵狼幫的打手說道,語氣平淡冷靜至極,就好像眼前著幾百個鐵狼幫的打手根本威脅不到自己一樣!
大街上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任宏宇一句話再大街上飄蕩,回響在每一個鐵狼幫打手的耳邊,然而幾百個鐵狼幫打手紛紛滿臉恐懼的看著任宏宇,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嘴角微微上揚,劃過一抹輕笑!任宏宇慢慢轉過身看著坐在小飯館裏看戲的姓黃中年男子!淡淡一笑,似是嘲諷般的說道:“怎麽難道朱康臣和耶穌一樣,手下都是飯桶嗎?”
姓黃的中年男子聽著任宏宇的嘲諷,很無奈的擺了擺手,臉上沒有絲毫怒色,反而滿臉笑意的說道:“人嘛!都是怕死的,不怕死那是笑話!所以我理解他們!”
任宏宇舔了舔嘴唇,臉上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好好清理一下垃圾!”
任宏宇的聲音在夜空胸回蕩,每一個字仿佛都是充滿了無盡的殺意,讓人感到一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恐懼!鐵狼幫的打手開始不由自主的的遠離眼前這個少年!
目光平靜的看著不停後退的手下,姓黃的中年男子輕輕轉動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