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康臣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抬起頭看著任宏宇,現在任宏宇已經將那人皮麵具給摘了下來,露出了原本那張秀氣無雙的臉龐,但是此刻任宏宇那張秀氣無雙的臉龐在朱康臣的眼裏卻是比那魔鬼的臉龐的還要猙獰還要恐怖!
“咕嚕!”
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朱康臣絲毫不懷疑任宏宇所說的話,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死自己!
見朱康臣不說話,任宏宇慢慢的抬起了手裏拿把血紅色的匕首,一道道寒芒在朱康臣的腦袋上四處翻飛!
“我說!我說!”朱康臣再也受不了那精神的折磨,絕望的閉上眼睛,大聲喊道!
“說!”任宏宇語氣冰寒刺骨!
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朱康臣緩緩說道:“你的父母被我關在鐵狼幫總部大廈的水牢裏!”
“什麽!”聽到朱康臣竟然將自己的父母關在水牢裏,一股衝天怒火瞬間湧遍了任宏宇全身!任宏宇很難想象自己的父母那麽大的歲數了是怎麽在哪陰寒刺骨,暗無天日的水牢裏熬過一個又一個日日夜夜!
“我特麽殺了你!”現在任宏宇已經被怒火淹沒了理智,眼睛變得充血起來,一把抓住朱康臣的衣領,握緊手裏的匕首就要向朱康臣的心髒刺去!
一旁一直在看戲的黃誌勇見任宏宇要殺了朱康臣,急忙一個箭步衝到了任宏宇跟前,伸手一把抓住了任宏宇刺向朱康臣心髒的匕首!
“任小兄弟,你先冷靜點,朱康臣對我們還有用,現在你還不能殺了他!”黃誌勇衝任宏宇大喊道!
黃誌勇的一聲大喝,讓任宏宇微微冷靜了下來,回頭看著黃誌勇,慢慢放下了手裏的匕首!
“任小兄弟,現在野狼和魅影他們還等著你去支援,我們暫時留下朱康臣一條狗命,說不定還能讓殘狼投鼠忌器!”黃誌勇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