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希澤將最後一瓶糖漿一飲而盡後,他決定還是上醫院看看。
他一臉倦容,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泛著血絲,深深的黑眼圈更顯憔悴不堪——自從那晚淋了雨後,他咳嗽得越來越厲害,以至於晚上都無法安然入睡。
醫生皺著眉看完了他的驗血報告,嚴厲地斥責了他拖延看病的態度。
“讓你的家屬去辦理入院手續吧。”醫生嚴肅地說道。
孟希澤淡淡地笑了。
“我自己去吧。”他禮貌地接過醫生手中的單子。
醫生看著他的背影,本想說些什麽,最後卻什麽也沒說,隻是長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孟希澤辦理好入院手續後,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是小默。
“喂。”孟希澤抑製住自己的咳嗽,簡短地說道。
“喂,希澤……”電話那頭的小默聲音帶著些許歉疚。
“怎麽了?”孟希澤問道。
“你在忙麽?”
孟希澤看了看手中的入院通知單:“沒有。”
“希澤,軒的爸爸生病了,我現在在醫院陪著他,可是今天老師安排我去教務處領教材,米綠答應幫我去,可是她一個女孩子搬不動,你可以陪她去麽?”
“好。”孟希澤沒有一絲猶豫地答應了。
“謝謝!我請你吃冰淇淋!”小默說完便掛了電話。
如果她細心地聽,很容易便能聽出希澤聲音的嘶啞與疲憊,可是擔憂著歐陽軒的小默還是忽略了這一細節。
孟希澤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有些出神。
烈日當頭,米綠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焦急地四處張望——她已經在教務處外等了很久,可還是沒有看到
孟希澤的身影。
終於,孟希澤出現在了林蔭道的盡頭,他揮了揮手,朝著米綠跑來。
正準備發作的米綠一抬頭,卻發現麵前的孟希澤滿頭大汗、麵色蒼白。雖然平時的孟希澤也總是顯得無精打采,但從未像今天這樣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