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訂在陸澤最喜歡的西餐館,歐陽軒身著正裝,提前半個小時就在餐廳等候了,雖然名貴的領帶勒得他很不舒服,他也隻能選擇忍耐。
當牆上的掛鍾指向七點,陸澤準時到達了。
歐陽軒站起來,微笑著上前迎接。
“你好,歐陽公子。”陸澤握住了歐陽軒伸出的手。
“你好,陸董事長,”說完歐陽軒做了個“請”的動作,“請坐。”
“謝謝,”陸澤微笑著坐下了,“聽說令尊病情正在逐漸好轉。”
“謝謝陸董事長關心,家父現在好多了。”歐陽軒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那就好,等歐陽董事能夠見客了,我再前去拜訪。”陸澤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
除了剛開始的寒暄,晚餐中兩個人再沒有任何交談。陸澤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美食,而另一邊的歐陽軒隻是僵硬地咀嚼著——父親還在病榻之上,而他視作生命的公司正麵臨巨大的危機,自己卻不得不陪著這個野心勃勃的董事長享受美酒佳肴。
“這裏的牛排果然很美味,謝謝款待。”陸澤微笑著放下了刀叉,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歐陽軒也隨即放下刀叉。
“陸董事長喜歡就好。”
“我想這麽美味的晚餐,應該不是免費的吧?”陸澤頓了頓,“不過據我聽說,作為歐陽易的獨子,歐陽公子似乎從來沒有意願接手父親的公司。”
“因為怕麻煩。”歐陽軒坦率地說道。
“嗬嗬,歐陽公子真是率
真的個性。”陸澤笑著說道。
“父親一病,各大供貨方收貨方便紛紛表示要終止與易陽集團的合作,若非鼎銘地產這樣的大型集團出手,也不會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我想知道,陸董事長何以要對易陽集團落井下石。”歐陽軒毫無顧忌地開口逼問道。
“落井下石?”陸澤笑了,“個人而言,我很討厭落井下石這樣的事情。可是對鼎銘地產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我想要是情況反轉,令尊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