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彌漫著淺淺的憂傷。
人,是血肉做的,哪怕是一天的相處,也會有感情。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占據了安曉童年的那麽一個男人。
葉子青有種想將眼前的人兒揉進懷裏的衝動,但是以他對安曉的了解,若是真的那麽做了,十有八九的後果是自己被踹下床。
果斷,打消念頭,卻為了讓她不在消極下去,他就這樣提起了自己的事情。
“我有六個同父異母兄弟,我是最小的,因為我的母親身份低微,我也是最不受寵的。”一開口,葉子青就是沉重的話題。
安曉吸了吸鼻子,很成功的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果然在說一些經曆上,越慘的總是被人注意,也總是最容易讓人忘記自己的悲催。
葉子青見安曉在聽了,就繼續的說道:“那個時候,什麽都是最差的,我以為我這一生都會是這樣的,跟著我的母親就這樣默默生活在後宮之後。直到有一天我的母親患了重病,請不來太醫,我跪在大殿求正在尋歡作樂的大帝,遇見了你的父親,也就是諸葛幕。大帝根本不在意我們母子的死活,諸葛幕雖然為我請來了太醫,可是也太遲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需要掌握權力,這才是我活下去的資本。”
安曉聽著這基本上電視都會演到的狗屎劇,可還是聽的津津有味。隻是唯一感受不同的是,在看電視劇的時候,可能會帶著旁觀者的心態,直覺之間已經將這件事否定為與自己無關。可是當真的聽到一個人在自己的麵前說的時候,卻有一種叫人忍不住感同身受的痛楚。
“那個時候,他們都不曾將我當一回事,畢竟我是最弱小的那個,不是長子更不是嫡子,我隻是一個卑賤宮女所生的兒子。”說到這裏,葉子青雙眸微微明亮,沉浸在回憶之中,自嘲道。
安曉默默的伸出手,摸索到他的肩膀,輕輕拍到:“你繼續說,我承認你比我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