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四嬸?”
“快回去。”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很快就變為了嘟嘟嘟的忙音,當我再次撥過去的時候,就是空號了。那個聲音很熟悉,可是想不起來像誰的,但絕對不是四嬸那嘶啞的聲音。
我想估計四嬸也差不多來找我了,索性就離開了網吧打車回去,果然沒有司機願意去那邊,最後是在我狠著心再加一百的麵子上,一個司機點頭答應了。
隻是這次他隻開到路口就停了下來說什麽也不再像前走,我隻好步行了一百米,看著整棟學海公寓裏那些亮的七七八八的窗戶,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才大著膽子上來。
我掏出鑰匙準備開門,背後一陣陰風吹過,不禁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的將屋子裏所有的燈開著,等著四嬸的到來。
打開電視機,聽著裏麵的言情劇一集又一集的播出,我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聲音有些急促,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整個人的神經都蹦直了,聽著急促的敲門聲,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四嬸,因為我問了兩遍是誰,對方都沒有回答。
敲門聲還在繼續,我心底也有些火了,你妹誰啊,這大晚上的敲敲敲,問是誰又不答,腦子有病吧,我手裏握著豎在牆邊的棒球棍,一點點靠近貓眼,幸虧我聰明沒有直接開門而是通過貓眼去看外麵。這管你是人是鬼,惹火了老子,看我不滅了你。
擦,什麽都沒有,除了黑還是黑,尼瑪,人呢,呸,鬼呢?
我盯著貓眼外看了半天,感覺太奇怪了,這樓道裏有燈光的啊,怎麽就是一片黑了,這怎麽感覺像是貓眼被堵上了啊。
我退了回來,換了另外一隻眼睛,再次趴在貓眼上看,等我看清了外麵的情況,手中的棒球棍哐當一聲就砸到了地板上,我看到了什麽。
門外,一個眼珠子也從貓眼處盯著看裏麵,然後那眼睛慢慢往後退,竟然是一個滿頭長發的女人,而且很漂亮,白皙的臉上配上那紅豔的香唇,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