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區裏我一下車就看到了路邊的站牌上粘貼著一張通知,內容大致就是說巫家壩浴火村這裏要進行公路修補,所以提醒大家盡量繞行。開始時間就是昨天,我和楊麗對視了一眼,將這不知道主人是誰的出租車停靠在路邊。
一進入這學海公寓裏,我感覺到一股熟悉,但是看著那道緊閉的門,我的心裏變得有些沉重,誰都不會想到徐匯會是四嬸的兒子,可是事實就在人的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你這屋子裏有股特殊的味道,是不是你放過雞血之類的東西?”我一聽,這都可以被知道,看來楊麗的奶奶也是道法高深。
“奶奶,你有沒有辦法幫幫我,你看我現在滿身的陰氣,走到哪裏都有哪些東西跟著,在這樣下去我可經不起他們的折騰。”我給楊麗們到了一杯茶水,迫不及待的問著眼前的老婆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然奶奶的原因,我覺得到了他們這個年紀的老人,心腸都會是極好的,自己向他們求助應該不會拒絕。
“這個我還真的沒辦法幫你,我想有個人應該可以幫你,不過他不在本市,而是在那彩雲的故鄉。”楊麗奶奶喝著我給她泡的茶水,想了想才開口告訴我。
我一聽原本有了的希望,再一次被打的支離破碎,反倒是楊麗她聽到她奶奶的話,就一直在問老婆婆口中那人的情況。
“婆婆,你不是道法高深的嗎?為什麽讓我去找別人。”因為這老婆婆給人的感覺太過慈祥,我大著膽子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後。我本來就之學了一些皮毛,對於一般的還行,但是你的這種情況我卻是沒有辦法。”
原來是這那樣,看來老婆婆的道法和四嬸比起來始終是有差別,而四嬸因為徐匯的死根本就不搭理我,就別想她會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