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不大,也就三十多個平方,整個屋子前都擺放這各種各樣的泥人,看那做工還比較精細,小小泥人看上去五官精細,活靈活現,而屋子的門口放著大大小小不下一百的壇子。
陳玨掏出自己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飛快的劃過,紅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冒了出來,隻見陳玨將血滴在了其中的一個泥人身上,那些壇子裏都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那小屋的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我和楊麗都提高了警惕,相反陳玨卻一臉的平靜。
“進去吧。”陳玨對著我們說。
我和楊麗嗚嗚嗚的點了點頭,嘴裏那東西的為味道實在是太特別了,為了那股味道再次霸占我的味覺,我隻好忍住不說話,這是我在一路上發現的好方法。
我在跨進屋子裏的時候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人在低聲說話一樣,但是屋子裏並沒有人。
陳玨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將裏麵白色的粉末灑到了地上,老規矩一樣化成圈,我和楊麗坐在圈裏看著他畫完,看來他是打算在這裏停下了。
“嗚嗚嗚。”我指著自己的嘴,看到陳玨臉上的一絲錯愕,還有那淡淡的笑意。
“可以吐了。”我和楊麗早就巴之不得吐了這東西,隻是礙於前麵陳玨的話,不敢輕語妄動,現在得到了陳玨的批準早就一口吐到了一邊。
嘴裏麵那濃濃的大蒜味還有一股我也不知道的腥味,翻出暴力的水瓶好好漱了下口。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比屎還臭,太難聞了。”
“恭喜你猜對了,那就是屎。”我一聽胃裏急劇的翻湧著。最終忍不住衝出了屋子在外麵吐了好大一會兒。
“陳玨,你再說一遍,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感覺自己的耳朵在隆隆作響,懷疑自己的聽力出現幻覺了。
“說多少遍都是那個答案,你別忘了而我們來的是什